【每周看点20190224】世界上最廉价的是男人一事无成的温柔

2019-02-24

筛选过去一周时间里,看到的有价值、值得分享的信息。

【博士都怕见导师。。。】

@密西西比量子猪: 记得听文小刚教授聊他读博士的状态[允悲]
在普林斯顿大学,文每次见到导师威腾就弯路跑掉。。。威腾带学生的风格,就是直接扔给学生几篇自己最新的论文,往往是又深又长。超弦论文需要的准备知识太多,刚开始文天天通宵都啃不动,眼睛都是红的见到导师也无法讨论,只能跑掉

【空气质量与社交网络情绪】

空气质量与社交网络情绪
《Nature》的子刊《Human behavior》最近刊登了一项有意思的研究成果,研究人员对上亿条微博语义分析后,得到结论:中国网民在社交媒体的情绪表达与空气质量存在正相关,也就是,空气好的时候,人们在微博上表达快乐情绪;而空气质量很差的时候,更倾向于在微博发布负面情绪内容。

【当我们谈论原生家庭的影响的时候,我们在谈论什么】

刘未鹏:

原生家庭有的认为影响很大(主要引用心理咨询的视角),有的认为影响很小(主要引用behavioral genetics的证据和《教养的迷思》),如何理解表面上对立的观点,我觉得关键在于厘清当我们谈论原生家庭的影响的时候,我们在谈论什么?

可以尝试把原生家庭对人的内在关系模型的影响分为三个维度(*):

1. 对亲子关系的影响(孩子-父母)
2. 对孩子和自己的关系的影响(自我概念,自尊,自我价值感,etc.)
3. 对孩子和世界的关系的影响(主要通过父母在和孩子日常相处的过程中以言或行所投射出来的“外面的世界”而形成)

一些时候,“糟糕的原生家庭”指的是,糟糕的亲子关系,例如长期的暴力压迫和反抗,这是一个个体和另一个个体之间的关系,如果糟糕仅止于这个层面,那未必会影响孩子的自我概念,以及和世界(他人)的关系,因此当孩子从原生家庭中走出来之后,会是和在家庭中完全不同的人,因为处在完全不同的关系中。从这个层面说,原生家庭中糟糕的关系,未必意味着这个人就会拥有和他人糟糕的关系,也未必意味着孩子的自我概念被扭曲(而自我概念中有很大一部分在日常语言中是被划为“性格”一类的,例如低自尊导致的不自信,低自我价值感导致的卑微感),影响仅止于当孩子和ta的父母相处的时候,换句话说一个人可以和ta朋友相处过程中是一个易相处的人,但和父母相处起来就是针尖对麦芒。(《教养的迷思》中所说的情况)。

另一些时候,“糟糕的原生家庭”指的是长期的贬低(你不行,你毫无是处),羞辱,指责,道德贬损等等,而这些影响的是一个人的自我概念,自尊,自我价值感,这些影响内化之后便如影随形,不管这个人走到世界的哪个角落,都会带有这个烙印(直到ta成长到能够摆脱这些定义)。从这个层面说,糟糕的原生家庭对人的影响可以是很大甚至(如果没有际遇,努力和外部帮助的话)贯穿一生的,这些自我概念的烙印之所以强大,因为他们常常是自我强化和难以证伪的。

还有一些时候,“糟糕的原生家庭”指的是养育人言行长期给孩子投射一个充满危险和风险的,不值得信任的,乃至恶意的外部世界(物理世界和人际关系世界,例如养育人总是怕这怕那,各种口头和行为的担忧焦虑乃至恐慌,以及有意无意的吓唬等等),这样的家庭中甚至亲子之间的关系可以是不错的(共同面对和抵抗一个危险的世界),但这样的环境,其实在摧毁孩子对世界的“趋向性”,在处处遍布危险,人心叵测的这样的世界观设定下,可以想见孩子的“能量”会是向外扩张的,还是向内坍缩的。(注:这个的反面并不是“无条件信任世界”)从这个层面说,糟糕的原生家庭对人的影响也可以是很大的,对外部世界的这种设定常常也是自我强化和难以证伪的,因为他人即地狱,所以回避关系,屏蔽自我,收不到真实的关系中的反馈(即便收到正面反馈,还可以进一步解释为只是别人表面上的客套,并不真诚——由此可见有多难以证伪),后者则进一步强化这个世界观。

(*) 本文不讨论原生家庭对非关系层面的影响(例如经济条件决定可以请到更好的老师,拥有更好的教育资源,能够缓冲更多的试错和探索等等)

【我们可以否认一些陈腐的观念,但不可抹灭历史的记忆】

时代华纳
知书少年果麦麦:

华纳兄弟对于过去涉及种族歧视情节的老动画的态度真的很刚,高光一下:

「这些作品都代表着人类的历史,是过去的创作者们所走过的足迹,我们可以否认一些陈腐的观念,但不可抹灭历史的记忆。」

抹消,打码,粉饰太平,不会让这个世界更好。客观的面对现实,也许才是对历史和创作者的尊重。

【莫言很早以前的一次采访】

@知书少年果麦麦

翻到莫言很早以前的一篇采访,太有意思了。

通篇的大实话,很有棱角。有的回答因为太刚,说完自己还要可爱地圆一圆:

「这是半开玩笑的话,你不要认真。但你发表时不要删去这段,因为这很好玩,是我作为被采访者的一次温柔的反抗。

我们这些作家,被你们这些记者,像橡皮泥一样,捏了几十年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,说几句反驳的话,希望你们也有点雅量,不要删改。」

感觉那会儿的采访倒是难得的生动朴实,没有那么多圆滑的套话和套题,有些问题甚至很尖锐,引出了很多意料之外的精彩回答。
这才是采访啊~

1.新京报:很多人评论你的小说写得过于残酷,像《檀香刑》我确实只翻了几页,就不敢看了。

莫言:我知道你根本就没看过《檀香刑》,你是人云亦云。因为,《檀香刑》中被人认为是“残酷”的那些描写,是到了书的二百多页之后才出现的。

「记者从来不看书」,你们看不过来,这可以理解。而不看书又要评书论书,这是你们的职业需要,也可以理解。

这是半开玩笑的话,你不要认真——但你发表时不要删去这段,因为这很好玩,是我作为被采访者的一次温柔的反抗。

我们这些作家,被你们这些记者,像橡皮泥一样,捏了几十年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,说几句反驳的话,希望你们也有点雅量,不要删改。

2.新京报:我是当代小说忠实的读者,你的小说我当时确实翻了,但我确实没有看下去,就是觉得语言很嘈杂,还有就是觉得太残酷,看了会很长时间心里不舒服。

莫言:那让你来采访我,真是难为你了。

接着说,我们家乡有句老话,叫做“猫头鹰报喜———坏了名头”,意思是说,即便猫头鹰报告的是喜事,人们还是不喜欢它。也有人说,“一次为盗,终身是贼。”

我写了几个残酷情节,就成了残酷作家,你没看到我小说中那些温柔得要死的情节吗?

从人性的角度讲,每个人,其实都是受刑者、观刑者、施刑者三位一体。我相信当年在菜市口处决戊戌六君子时,那观刑的人山人海中,大多是可以用善良来定义的百姓。

但那些刽子手,之所以要那样夸张地表演,就是为了满足这些善良的看客的需要。而那些受刑人,之所以能够那样慷慨悲歌,视死如归,其中也有为了看客而表演的成分。
这样,受刑者、观刑者、施刑者,就是一种合谋的关系。

我这样写,是希望人能认识自己。回家问问你爸爸,让他给你讲讲文化大革命时,有多少善良的百姓,变成了残酷的帮凶。当然,在受刑者、观刑者、施刑者背后,还站着一个集团,这些人,是受刑者、观刑者、施刑者共同的主人。

3.新京报:有一位作家说,我们总是书写人性,认为存在就是合理的,但是我们的小说里是不是应该有人性的理想,对这个观点你怎么看?

莫言:我的小说中,当然也写了理想和希望,《檀香刑》中,所有的人都死了,但我让那个身怀六甲的孙眉娘活了下来,这难道还不是理想和希望吗?我曾经在小说结尾处写上过“让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”这样的理想之歌,可惜让编辑删去了。
真是遗憾,他们的武断,毁了我理想主义作家的名声。

4.新京报:你谈到过自己很怕谈思想,思想很可怕,你觉得一个作家可以不靠思想来写作吗?

莫言:看起来今后我应该改变说话的方式,不应该使用这种反讽的腔调。一个作家,不可能没有思想。连智力障碍者也有自己的思想,连大猩猩都有自己的思想。

我怕谈思想,一是怕那种向组织汇报的所谓“思想”,二是怕在小说中说教,或者在文章中冒充思想者把许多简单问题复杂化。

我看了某些所谓的“思想者”的文章,感到他们实在是欺负读者,他们不喜欢说通俗的话,他们从不把狗屎说成是狗屎,非要说成是“狗,也就是DOG的排泄物”,这很优雅,但多么麻烦。

| 文字整理自《新京报》2004年4月采访

【世界上最廉价的是男人一事无成的温柔】

世界上最廉价的是男人一事无成的温柔

【华北平原地下水超采卫星上都能监测到】

一席:

华北平原作为中国的大粮仓,生产超过中国1/4的粮食,却属于极度稀缺水资源的地区。怎么做到的呢?我们在不可持续地利用水资源。

80年代开始,华北平原的地下水位在以每年0.5-1米的速度下降。超采的量甚至大到可以从卫星上监测到它。超采带来的短期好处是粮食保障的错觉,但这种泡沫早晚会破灭。要解决那么大面积的问题,还是要减少粮食的生产,中国必须改变它的粮食政策才行。

【iphone相机完全操作指南】

这是两位摄影师用四万字,100张图片制作的iPone摄影指南iphone相机完全操作指南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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